从尤里·加加林开始,宇航员进入太空已有 65 年历史,如今他们首次在太空中完成了诊断质量的 X 光照射。在这之前空间站上唯一可用的医学成像技术是超声波。X 射线是现代医学最强大的诊断工具之一,因为它速度快、精度高,不到一分钟就能确诊疑似骨折。2025 年发射的 Fram2 私人太空任务携带了一台便携式 X 光系统,宇航员在太空飞行期间拍摄了身体的 X 光照片。在太空拍摄 X 光照片的难点是如何定位患者、侦测器和 X 射线源,以及保持静止足够长时间以获得清晰的图像。手和手臂是最容易成像的身体部位,因为很容易保持静止。胸部、腹部和盆腔的成像难度更大,但其图像仍然足以进行诊断。
26 名 Meta 员工提起诉讼,指控社交巨人利用 AI 驱动的评分和监控系统筛选裁员对象,并且特别针对了休病假、家庭事务假、产假或育儿假的员工。这起诉讼被认为是美国首例针对科技巨头在裁员中使用 AI 的案例。诉讼指控,Meta 不是通过熟悉员工的中层经理制定裁员名单,而是使用了一系列内部 AI 系统。其中一种评分标准是员工使用 AI 工具的频率。Meta 内部系统会据此将员工分类为——AI Native、AI First 和 AI Enabled。诉讼称,Meta 的系统没有考虑到残疾员工以及休假员工所产生的差异,导致残疾和休假员工更高比例的进入裁员名单。Meta 回应称指控缺乏依据,称它的裁员决定是由人类而不是 AI 做出的。
Windows 11 的搜索功能集成了 Web 搜索(Bing)和本地搜索,经常在用户想要搜索本地文件时显示 Web 搜索结果。对于用户的抱怨,微软现在终于表示它听到了,官方博客承诺全面改进搜索功能,优先显示本地应用、文件和设置的结果,同时移除广告、推广、MSN/Bing 等干扰内容,致力于“提升搜索结果的可靠性、易用性和清晰度”。搜索功能也提升了拼写错误处理,即使用户拼错了应用或文件名,也能找到正确的结果。这些功能改进已经包含在预览版中,预计将于今年晚些时候推送给所有 Windows 11 用户。
Anthropic、Google 和 OpenAI 等 AI 公司高管以及经济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联署发表公开信,呼吁就 AI 对经济和就业的影响立即采取行动。公开信称:“未来 10 年 AI 可能会变得强大得多。可能推动经济发生前所未有的转变,其规模超越工业革命,但速度却快得多。这可能带来风险,包括大规模就业岗位流失,同时也可能带来机遇,比如生活水平的大幅提升。”联署人之一的 Yoshua Bengio 认为,“我们必须有意识的做出集体、民主的选择,而不是任由市场力量发挥作用,从而冒着让大多数公民被抛在后面的风险,AI 极有可能彻底改变我们的经济。”AI 最近一段时间引发了更多人的反感,因此也有很多人认为 AI 泡沫濒临破裂,利益攸关者可能不想让泡沫太早破灭。
欧盟考虑限制青少年使用社交媒体,包括年龄限制、分阶段开放访问以及彻底禁止。社交媒体平台可能还需在青少年获准使用其服务前,证明自身服务无害。欧洲委员会主席 Ursula von der Leyen 表示,在审查了专家小组建议后,欧盟委员会可能会在数月内提出新立法提案。专家小组建议采用分阶段的方法,包括 3 岁以下儿童“完全不接触屏幕”、13 岁以下儿童需在监督下使用互联网,以及对年龄更大的青少年设置一些限制。专家小组还表示,社交媒体平台应证明其服务对年轻用户是安全的,von der Leye 表示她支持这一做法。欧盟委员会将研究这份报告,在“夏季之后”提出相关提案。任何立法需获得欧洲议会及欧盟 27 个成员国的批准,才能在整个欧盟范围内生效。
1998 年时任 Novell CEO 施密特(Eric Schmidt)接受 BBC 采访,当被询问到硅谷的政治立场时,施密特毫不犹豫的咆哮道:“我们反政府、反监管、反国会。”BBC 说,“你们想要的实际上是一个丛林社会?一个强者生存,弱者无依无靠的社会?”施密特坦然称是并以此为傲。硅谷精英想要不受监管的权力,这一论调与一个世纪前的镀金时代寡头如出一辙。而硅谷精英仅仅通过声称对人类传播、信息完整性、真相的命运以及信息文明中知识分布的全球历史性变革拥有实验权威,便得以为所欲为。一场持续数十年、至今仍在进行的实验拉开了序幕。作为监控资本主义的代表,Google 收集的用户数据远远超过其服务的需要。信息无政府状态正在重塑世界政治格局。虚假信息、极化和选举失能都有利于专制,而在追求人类数据的过程中,算法对腐化信息的优先推送有利于其商业利益,能吸引用户参与并引发数据爆炸式增长。任何民主制度都无法在这种环境下长久生存。今天的信息空间与民主制度的公共广场原型截然不同,让民主国家面临持续的压力。生成式 AI 就是以监控资本主义积累的海量数据为食物,而 AI 公司更是无视道德和法律毫无顾忌的窃取数据。他们代表了一种以盈利为目的的极权主义。这种权力体制与阿伦特(Hannah Arendt)、奥威尔(George Orwell)等人分析的政治极权主义有着根本性的差异,代表了一个由科技巨头掌控一切的未来。这种以数据驱动、以盈利为目的的极权主义,本质上是民主的敌人。它并非是我们所追求的未来,也并非我们这个时代和人民的必然命运。